- 眼紅
- 耳音高
- 鼻香
- 舌甜
- 身不舒服
- 意「我想」
耳
訊號裡沒有那個頻率,你為什麼聽到了那個音?
這一步的答案
TLDR空氣送來的是壓力的起伏,耳蝸把它拆成一張頻率清單。量到的是音高:最低的那個音抽掉,聽的人照樣聽到它的音高,由其餘幾個音的間距算出來。
先查來源(會看到答案)
證據在哪?
Oxenham, Micheyl, Keebler, Loper & Santurette (2011) 讀到:全文
發現諧波複合音濾到只剩 6 kHz 以上、基頻沒有任何頻譜能量並加噪音遮蔽耳內失真,聽者仍把純音對到缺席的基頻,多數在 ±0.25 半音內;旋律辨別 94%,同樣高度的純音只有 59%(機會 50%);包絡相同但不成諧波的移頻對照降到機率水準。
白話他們把聲音裡最低的那個音整個拿掉,六個人聽到的音高還是落在那個不存在的音上。
設計六位經 16 kHz 聽力篩選的聽者(實驗 2b 另一組六人重做兩個條件);受試者內心理物理:音高配對與旋律辨別;對照是同一群聽者的高頻純音條件,以及包絡相同但不成諧波的移頻複合音
限制六位經篩選的聽者(三分之一以上的候選者因 16 kHz 聽力門檻被排除),重複只在論文之內,沒有獨立重複。訊號裡確實沒有基頻的頻譜能量,但波形仍以基頻的節奏重複;音高仍由訊號中諧波的間距決定,不是「憑空」生起。只說明「聽到的音高不等於訊號裡某個頻率成分」,沒有說明大腦怎麼算出來:作者自己留下兩種解釋未決。補充材料的實驗未讀。
Wacongne, Labyt, van Wassenhove, Bekinschtein, Naccache & Dehaene (2011) 讀到:全文
發現第五個音沒有來,省略後約 100 ms 仍出現一個時間鎖定、拓樸類似 MMN 的反應;在聽者期待第五音是「不同音」的區塊裡,這個省略反應顯著大於期待「相同音」的區塊(EEG 109–130 ms,P = 0.03;MEG 梯度計 68–80 ms,P = 0.042)。
白話第五個音沒播,腦還是在那一拍動了一下;等著不同音的人,動得比等著同一個音的人大——腦在動,不是聽見。
設計10 位健康成人(平均 26 歲,5 女);受試者內;同步 EEG+MEG。四個相同音後接第五音(相同/不同)或省略第五音;三種區塊各讓不同序列成為常見或罕見;比較第五音省略時的腦反應在「期待相同音」與「期待不同音」兩種區塊之間的差異,另有只含省略的對照區塊
限制十位受試者、一個實驗室、同步 EEG+MEG;關鍵的「期待不同音時省略反應較大」只在 EEG 一個時間窗(P = 0.03)與 MEG 梯度計一個時間窗(P = 0.042)達顯著,磁力計沒有報告,效應量沒有以物理單位給出。量到的是皮質對「沒來的聲音」的誘發反應,不是聽到了什麼:受試者事後都說察覺到序列與省略,但沒有人報告在沉默裡聽見聲音,論文也沒有問。區塊裡的規則是實驗者在三分鐘內建立的,不是一生的習慣。作者自己說結果不排除感覺適應存在,只顯示它不可能是唯一機制;xxxxY 區塊裡 MMN 變小有兩種讀法(轉移機率或階層抵銷),作者稱其「含糊」。這一篇說的是:同一段沉默、兩種期待、兩種大小的腦反應。它沒有說「你聽到的是期待」,也沒有說皮質「只在對不上時才反應」——對真正到來的聲音,反應在每個條件下都在。
Basu Mallick, Magnotti & Beauchamp (2015) 讀到:全文
發現單獨的聲音回報正確率 98%、配合相符的臉 99%;配上不合的視覺音節後,有人每次都聽成融合的音、有人從不,個人差異從 0% 到 100%,不同刺激從 17% 到 58%;改成強迫選擇,融合比例提高約 18%。
白話同一段聲音配上對不起來的嘴形,有人每次都聽成另一個音,有人從來不會。
設計三個實驗共 360 人、20 個刺激(實驗一為 165 位大學生,40 人一年後重測);McGurk 影音語音作業:多位說話者的錄影,開放作答或強迫選擇;單獨聲音與相符影音作為對照
限制量的是回報的音節,沒有操弄「看到嘴形」本身;McGurk 效應不等於日常語音的視聽整合(Van Engen 2017,只讀摘要);平均值是差的摘要,多數人不是幾乎沒有就是幾乎全有;沒有在這台手機測試你的聽覺。
看原文與研究
Ear consciousness arises dependent on the ear and sounds. The meeting of the three is contact. Contact is a requirement for feeling.
耳識依耳與聲而生;三者會合是觸;觸是受的條件(mn148:8.4)。
白話要有耳朵、有聲音、再有那一下聽見,三樣碰在一起才算「聽到」;好不好聽是後面的事。
早期經典,歸於佛陀 MN 148 六六經(對應雜阿含 304) · 原文 ↗
If anyone says, ‘the ear is self’ … ‘the nose is self’ … ‘the tongue is self’ … ‘the body is self’ …
若有人說「耳是我」…「鼻是我」…「舌是我」…「身是我」…(經文此處略寫,全式見眼那一段:生滅可見,則我亦生滅)(mn148:11.1–11.4)。
白話耳朵、鼻子、舌頭、身體都一樣:會來會去的東西,不適合當那個不變的「我」。
早期經典,歸於佛陀 MN 148 六六經(對應雜阿含 304) · 原文 ↗
為什麼這樣推?
同一個音節,配上一段不合的視覺音節,有人的回報變了,有人完全不變,從 0% 到 100%。這是同一個形狀(觀察,不是操弄),不是同一個實驗;它沒有在這台手機測試你的聽覺。
我不服
「所以聲音不在空氣裡?」 已回答(在這條路的範圍內)
空氣動了,諧波也在;研究只拿掉基頻的能量。聽到的音高是從諧波間距算出來的,不是憑空生起,也不是「聲音不存在」。
「大腦怎麼算出來的?」 未解決
論文沒有決定:人類聽神經的鎖相上限、或跨頻道整合與經驗塑成的模板,兩種解釋都還開著。這一站只用「聽到的音高不等於訊號裡某個頻率成分」。
不同意不是被判定什麼;「未解決」表示本站還沒有證據或論證可以回答它。
訊號裡沒有基頻能量,但諧波間距仍在;只說聽到的音高不等於訊號裡的某個頻率成分,不說聲音不存在,也不說機制。
機制參考(不是研究)
這些是教科書與官方說明頁,以及為了一個數字而讀的原始文獻(標 DOI),只支持機制那幾行;它們沒有等級,不替任何一句主張作證。
- OpenStax College Physics 2e, 17.2 Speed of Sound, Frequency, and Wavelength(讀於 2026-10-14)
- OpenStax College Physics 2e, 17.6 Hearing(讀於 2026-10-14)
- OpenStax College Physics 2e, 17.3 Sound Intensity and Sound Level(讀於 2026-10-14)
- OpenStax Biology 2e, 36.4 Hearing and Vestibular Sensation(讀於 2026-10-14)
- OpenStax Psychology 2e, 5.4 Hearing(讀於 2026-10-15)
- Klumpp & Eady 1956 — Some measurements of interaural time difference thresholds (J Acoust Soc Am)(DOI 10.1121/1.1908493;讀於 2026-10-14)
其餘標為教科書通論的幾行,本次沒有開到對應的頁面(NCBI Bookshelf 當天擋了這個連線);它們只說教科書公認的生理,沒有數字。
這是門一的先前版本(六道門、十九站),保留原文與討論。前往新版門一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