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花了一星期完成一個方案。會議上,同事說:「這個方案行不通。」你會依什麼,決定這個方案要不要改?先選你的依據他有沒有指出我漏掉的事實。我的推理有沒有哪一步接不上。實際做起來,結果究竟怎麼樣。看答案與白話解釋你花了一星期完成一個方案。會議上,同事說:「這個方案行不通。」你會依什麼,決定這個方案要不要改?他有沒有指出我漏掉的事實。我的推理有沒有哪一步接不上。實際做起來,結果究竟怎麼樣。對方把依據講清楚了。你核對後,也確認方案裡確實有個關鍵漏洞。他接著說:「所以,你剛才判斷錯了。」漏洞已確認,就改漏洞。當時的根據可以交代,他的錯可以另查;這一條還是要修。白話你可以交代當時怎麼想,也可以查他的錯;這次的漏洞仍要處理。你原本說要查方案。若漏洞已確認,卻非得把「我沒錯」救回來——方案的問題還沒修,替自己辯護的台詞已經開演。說明當時的依據,可以幫忙找出錯在哪裡;也可能是在保住「我沒錯」。兩者不能只憑用了哪句話就判定,要看你是否仍處理那個已確認的漏洞。那句「他以前也錯過」,不會替這次的漏洞補上一塊。若你拿它轉移眼前的錯,就是把修方案的力氣,拿去救自己的角色。佛法再問到這裡,查核仍在處理判斷有沒有根據。佛法再追一層:明明只是一個判斷,為什麼非得把它護成整個「我」?這一步查的是認領與惱害,不是把腦區名字換成佛學名詞。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瑜伽行派的圖(成唯識論卷四)把仍帶執著的染污末那(第七識),寫作緣藏識為我、恆審思量,常伴我癡、我見、我慢、我愛。白話圖上這種仍帶執著的作用,持續認作「我」,伴著迷惑、認作我、自高和愛著。這張後來的圖提出持續認作我的作用。此刻的觀察是:要保護方案與真實後果,還是一定要保住那個不能錯的自己?不是把每次辯解、不同意或保護界線都叫作執著。在這張佛學地圖裡,問題不只是哪句話真,而是為何非要認作一個不能輸的我。念頭像自己、看法屬於自己,都不能替它取得免查的資格。科學怎麼說Kaplan、Gimbel 與 Harris(2016),Neural correlates of maintaining one’s political beliefs in the face of counterevidenceKaplan、Gimbel 與 Harris(2016),Neural correlates of maintaining one’s political beliefs in the face of counterevidence ↗Kaplan、Gimbel 與 Harris(2016)讓 40 位立場鮮明的自由派受試者看反駁。政治信念平均改得較少,部分預設模式網絡(DMN)的腦區在政治反駁時活動較高。白話這組人在政治反駁下較少改口;研究沒有量到先護自己、再講道理的先後。政治與非政治題材的知識、可信度、說服力可能不同,部分反駁有誇張或扭曲。守住有根據的觀點可以合理。腦血氧訊號不定出護我與推理的先後;未直接量取著,不等於末那,也不能推廣所有立場或所有人。預設模式網絡參與多種內在思考,並非我執專用開關;本站沒有量你的腦活動,也不聲稱口袋菩薩能關掉這套網絡。佛法怎麼說SN 12.61 · 瑜伽行派的圖 · 瑜伽行派的圖 等 5 項SN 12.61 ↗SN 12.61:長久以來對這份心執著、認作自己的,說「這是我的,我是這個,這是我的自我」。白話經文問的是把心認作「我、我的」;不是在判你剛才說出的理由真假。把認領的問題另放一端;不把換臉結果叫作無我,不把讀者的不同意叫執著。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 ↗瑜伽行派的圖(成唯識論卷四)把仍帶執著的染污末那(第七識),寫作緣藏識為我、恆審思量,常伴我癡、我見、我慢、我愛。白話圖上這種仍帶執著的作用,持續認作「我」,伴著迷惑、認作我、自高和愛著。說的是未轉依的染污末那,不是每一個念頭、所有思考或轉依後的第七識;不是 DMN 的古代名稱。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 ↗成唯識論卷四解釋:我癡是無明、迷無我理;我見是於非我法妄計為我;我慢是恃所執我而心高舉;我愛是於所執我深生耽著。白話圖上說:不明白無我、認作我、憑我自高、黏著這個我,四者常一起。這些是論典對染污末那的四煩惱定義,不把讀者的不同意、普通個性或自我照顧判成四煩惱。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 ↗瑜伽行派的圖(成唯識論卷四)說:「真無我解違我執」;若已轉依,「唯是善性」。它把方向放在無我的理解與轉變,不是替一個不變主人添上新名字。白話論典說,真正理解無我與執我相反;轉依後,這種作用是善的。論中另明說諸有漏道不能伏滅。本站短觀察不冒充轉依、無漏智或伏滅染污末那;不說一口氣能關掉第七識。對讀說明 · DMN 與瑜伽行派的我執問題 ↗本頁把預設模式網絡(DMN)所涉及的自我相關加工,與《成唯識論》對染污末那恆審思量所執我的說明並列對讀。白話一邊研究自我相關加工,一邊追問持續執我的作用。性質上的對讀,不是 DMN 等於第七識、第八識或我執。恆審不是不停的內心獨白;末那不是逐條接收資料再蓋章的小人。DMN 參與多種內在思考,不是無法關閉的自我專用開關;專注外界也不等於大腦安靜。我不服:解釋當時的理由,也能讓大家知道問題怎麼發生。簡答對,解釋可以有用;它和修正現在已確認的漏洞可以一起做。白話留下理由的用途,不拿它替錯誤免修。問/說這一步 ↗討論會提及這一步的解答。可先寫草稿;公開發言時再建立免費帳戶。回到本題解答 ↑ · 帶著疑問繼續 →我不服:現實裡未必是他說得對,也可能是我被逼著認錯。簡答對;若漏洞未確認,就繼續核對,不能套用這裡已確認的前提。白話先有共同核對的漏洞,才談這個情境的下一步。問/說這一步 ↗討論會提及這一步的解答。可先寫草稿;公開發言時再建立免費帳戶。回到本題解答 ↑ · 帶著疑問繼續 →我不服:他就算指出問題,也可能在羞辱我。簡答漏洞要修,羞辱也可以拒絕;處理一份,不會讓另一份自動消失。白話把方案的錯與對人的傷害分開處理。問/說這一步 ↗討論會提及這一步的解答。可先寫草稿;公開發言時再建立免費帳戶。回到本題解答 ↑ · 帶著疑問繼續 →
Kaplan、Gimbel 與 Harris(2016),Neural correlates of maintaining one’s political beliefs in the face of counterevidence ↗Kaplan、Gimbel 與 Harris(2016)讓 40 位立場鮮明的自由派受試者看反駁。政治信念平均改得較少,部分預設模式網絡(DMN)的腦區在政治反駁時活動較高。白話這組人在政治反駁下較少改口;研究沒有量到先護自己、再講道理的先後。政治與非政治題材的知識、可信度、說服力可能不同,部分反駁有誇張或扭曲。守住有根據的觀點可以合理。腦血氧訊號不定出護我與推理的先後;未直接量取著,不等於末那,也不能推廣所有立場或所有人。預設模式網絡參與多種內在思考,並非我執專用開關;本站沒有量你的腦活動,也不聲稱口袋菩薩能關掉這套網絡。
SN 12.61 ↗SN 12.61:長久以來對這份心執著、認作自己的,說「這是我的,我是這個,這是我的自我」。白話經文問的是把心認作「我、我的」;不是在判你剛才說出的理由真假。把認領的問題另放一端;不把換臉結果叫作無我,不把讀者的不同意叫執著。
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 ↗瑜伽行派的圖(成唯識論卷四)把仍帶執著的染污末那(第七識),寫作緣藏識為我、恆審思量,常伴我癡、我見、我慢、我愛。白話圖上這種仍帶執著的作用,持續認作「我」,伴著迷惑、認作我、自高和愛著。說的是未轉依的染污末那,不是每一個念頭、所有思考或轉依後的第七識;不是 DMN 的古代名稱。
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 ↗成唯識論卷四解釋:我癡是無明、迷無我理;我見是於非我法妄計為我;我慢是恃所執我而心高舉;我愛是於所執我深生耽著。白話圖上說:不明白無我、認作我、憑我自高、黏著這個我,四者常一起。這些是論典對染污末那的四煩惱定義,不把讀者的不同意、普通個性或自我照顧判成四煩惱。
瑜伽行派的圖 · 成唯識論卷四 ↗瑜伽行派的圖(成唯識論卷四)說:「真無我解違我執」;若已轉依,「唯是善性」。它把方向放在無我的理解與轉變,不是替一個不變主人添上新名字。白話論典說,真正理解無我與執我相反;轉依後,這種作用是善的。論中另明說諸有漏道不能伏滅。本站短觀察不冒充轉依、無漏智或伏滅染污末那;不說一口氣能關掉第七識。
對讀說明 · DMN 與瑜伽行派的我執問題 ↗本頁把預設模式網絡(DMN)所涉及的自我相關加工,與《成唯識論》對染污末那恆審思量所執我的說明並列對讀。白話一邊研究自我相關加工,一邊追問持續執我的作用。性質上的對讀,不是 DMN 等於第七識、第八識或我執。恆審不是不停的內心獨白;末那不是逐條接收資料再蓋章的小人。DMN 參與多種內在思考,不是無法關閉的自我專用開關;專注外界也不等於大腦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