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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陀為什麼不直接說「沒有我」？
遊方者婆蹉衢多問佛陀：「有我嗎？」佛陀沉默。再問：「沒有我嗎？」佛陀還是沉默。他走了以後，阿難問為什麼。
關鍵：所以這道門不說「你不存在」；這道門說：你找不到一個主人。
深入（選讀）
為什麼會這樣？
答「有」，就站到相信永遠不變的那一邊，也不會讓他看見一切法無我。答「沒有」，就站到相信死了就斷的那一邊；他本來就糊塗，會更糊塗，以為「我原本有一個我，現在沒了」。
兩個答案都會讓人把「我」當成一個要嘛在、要嘛不在的東西。佛陀要拿走的是這個問法。
看原文與研究
“Ānanda, when Vacchagotta asked me whether the self survives, if I had answered that ‘the self survives’ I would have been siding with the ascetics and brahmins who are eternalists. … if I had answered that ‘the self does not survive’ I would have been siding with … annihilationists. … would that have facilitated the arising of the knowledge that all things are not-self?” “No, sir.” “… Vacchagotta—who is already confused—would have got even more confused, thinking: ‘It seems that the self that I once had no longer survives.’”
婆蹉衢多問：「有我嗎？」佛陀沉默；「沒有我嗎？」又沉默。佛陀對阿難說：答「有」，就站到常見那一邊，也不會讓他生起「一切法無我」的智；答「沒有」，就站到斷見那一邊，本來就糊塗的他會更糊塗，以為「我原本有的那個我，現在沒了」。
白話答「有」會偏到永遠不變；答「沒有」會讓他以為原本有個我、現在沒了；所以佛陀不答。
早期經典，歸於佛陀（對阿難說明為何沉默） SN 44.10 阿難經（無記相應）· sn44.10:1.3–2.9 · 原文 ↗